阮青瑶好想哐哐撞大墙。
她低声反驳:
“我哪儿好了?男人不是最怕摊上我这种女人吗?”
“那是他们有眼无珠。”
君阡宸抱紧她,柔声道:
“妻子若是帮丈夫安排小妾,那足以证明,妻子压根儿就不喜欢丈夫,否则怎么可能会帮丈夫纳妾?妻子成天黏着丈夫,哪怕是调查跟踪,那也都是因为深爱着丈夫,这不是很好吗?”
阮青瑶:“......”
宸王殿下分析得好有道理,她竟无言反驳。
但理论是理论,真要遇上了,宸王殿下肯定受不了。
男人嘛,有几个不图新鲜感的?
再美的女人,哪怕是白月光朱砂痣娶进门,也就变成了饭米粒蚊子血了。
更何况,男人大都是迷之自信的。
哪怕妻子帮他纳妾,他也会觉得,妻子这是爱屋及乌,而不会觉得也许妻子压根儿就不爱他。
时间将证明一切。
既然言语无法吓退他,那她就做给他看。
于是,她偷偷地从医药空间中取出一串黑得发亮的沉香木佛珠手串。
很快,四周便充满了淡淡的沉香木香味。
君阡宸垂眸看向阮青瑶手中的沉香木佛珠手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