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芳菲就是一个恋爱脑,为了她那伟大的爱情,她什么都可以牺牲。以前牺牲我,现在,我不在她身边,她只好牺牲她自己了。”
阮青尘一脸固执:“我不信!”
君阡凛好心提醒:
“两位,你们当着我这个刑部侍郎的面,毫不避讳地说出案件的真相,是想让我重新审理此案吗?”
阮青尘一脸无惧:
“君侍郎没有证据。我不可能出面指证自己的母亲,君侍郎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?”
君阡凛哼笑一声道:
“你以为的真相,压根儿就不是什么真相。我又不是白痴,怎么可能被阮青柔利用呢?就算你出面指证你娘,我也是不会相信的,除非你出面指证阮青柔。”
阮青尘一脸肯定地道:
“大姐姐她没做过,我怎么能血口喷人呢?”
“蠢货。”君阡凛冷笑一声,懒得与他废话。
阮青瑶淡淡地看着阮青尘,道:
“所以,在你看来,谢芳菲和阮青柔都没错,错的是我这个受害者?你来找我,是想让我去向那两个女人道歉吗?”
不等阮青尘开口,君阡宸便一把抓住她的手,目光不悦地抢先一步道:
“想都不要想!你又没做错事,凭什么给人道歉?”
阮青瑶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低声解释:
“殿下多虑了,我没说真给人道歉,我是说,阮青尘的言下之意,是想让我给人道歉呢。”
君阡宸手一空,心也跟着空落落起来。
他阴沉着一张脸转眸,冷冷地看向阮青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