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青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异常难看。
江吟雪虽然讨厌阮青柔,但她更恨阮青瑶。
见状她连忙帮腔:
“阮青瑶,承认自己难过很难吗?何必嘴硬呢?我们又不会嘲笑你。”
阮青瑶回怼:“你现在难道不是在嘲笑我吗?”
“冤枉啊。”江吟雪一脸无辜,“我怎么可能嘲笑你呢?我这分明是在关心你啊。”
阮青柔连忙附和:“是啊瑶儿,你是我的亲妹妹,我嘲笑谁也不可能嘲笑你啊。你不要曲解了我的好意。”
阮青瑶淡淡一笑,故意歪曲她的意思:
“是啊,你们的确没资格嘲笑我。”
“阮青柔,你都这么大岁数了,还没嫁出去,再这样下去,别说优质男人了,连歪瓜裂枣都要找不到了。”
“江吟雪,别以为怀了龙胎就万无一失了,秋葵也曾怀了龙胎,可现在她人在哪儿呢?哦,我差点忘了,她已埋进土里了。对不起啊,一时忘记了,我没有诅咒你的意思。”
茶言茶语谁还不会了?
她之前只是懒得说而已。
真以为她好欺负?
说完,阮青瑶便不再理会她们,转身忙义诊的事去了。
阮青柔和江吟雪气得半死,却也无可奈何。
阮青瑶那张嘴实在是太厉害了,而且她不怕丢脸,也不怕得罪人,什么话都敢往外蹦,她们完全不是她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