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珩一阵心慌,冲上前去想抓谢蔓的手,却被谢蔓灵巧地避开。
魏珩抓了一个空,心中愈发焦虑。
他求救地看向阮青瑶。
阮青瑶轻叹一声,语重心长地道:
“魏珩,除非你把何玉莲娶了,否则,你真的极有可能打光棍。就算成亲了,婚姻也不会幸福的。”
魏珩脸色一白,不敢置信地看向何玉莲。
一个弱女子罢了,他不过就是同情她,随手帮一把,怎么就能影响到他的婚姻了?
他脱口而出道:
“现在的女孩子,心胸怎么这么狭隘?”
阮青瑶笑道:“对啊,就是这么小气。魏世子若是介意,大可以找个大方的。我看她能大方到什么时候。”
被何玉莲这种女人缠上,男人若是不撇清关系,他的妻子不气死才怪。夫妻之间还怎么可能和睦?
魏珩一脸失望地看向谢蔓。
谢蔓道:“看什么看?我就是这般心胸狭隘又野蛮!怎么着?吃你家大米了吗?你管得着吗?”
说完,她继续揪钱氏的头发,甚至还从她头上拔了一撮油腻腻的细碎头发丝下来。
她嫌弃地拍了拍手,然后继续揪。
钱氏痛得哇哇直叫:“我要报官!我要报官!”
“报官?”阮青瑶好心提醒,“就你今天的所作所为,足够坐牢了,挨打或者坐牢,二选一吧。”
钱氏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