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叹了口气道:
“发誓有什么用呢?发誓能让你远离小爷吗?”
兄长真是疯了!
再这么折腾下去,他怕自己有朝一日被逼无奈不得不娶阮青瑶。
一个花痴废物,怎么配得上他?
也不知道兄长是怎么想的。
为了心中执念,竟不惜牺牲自己亲弟弟的一生幸福。
感觉自己像是捡来的。
换做其他女子,被容宴如此直白地嫌弃,只怕早就无地自容羞愧万分了,可阮青瑶毫不在意。
她笑吟吟地望着容宴道:
“不就是想要远离我吗?这有何难?”
容宴一愣,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阮青瑶指了指天色道:
“你看,太阳挂在头顶上,已经是正午时了,想必容大人用过午膳了吧?”
这跟午膳有什么关系?
容宴一脸茫然,但还是沉默着点了点头。
阮青瑶笑道:“所以,我就先撤了,麻烦容大人负责下午场,以后每天都是如此,我负责上午场,容大人负责下午场,我们分工合作,直到募捐完成为止,可好?”
容宴双眼一亮,看向阮青瑶的目光充满了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