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峻很早就看穿了司徒茵的本性。
之所以没有揭穿,不过是看在父母的面子上。
他可不会给她留情面。
他大步走到司徒茵面前,沉声呵斥:
“哭什么?瑶儿被你如此污蔑都没哭,你一个害人精还有理了?不知道的,还以为瑶儿欺负你了呢。”
司徒茵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委委屈屈地反驳:
“我没有害人......”
“有没有害人你心知肚明。”
司徒峻冷声道:
“瑶儿的丈夫和孩子找上门来,这原本是一件好事,怎么到了你嘴里,就成行为不检不守妇道了?”
司徒茵气极。
她忍无可忍地反驳:
“她还没成亲,尚未成亲就有孩子,这就是不守妇道!就该浸猪笼!”
司徒峻嗤笑一声道:
“你也才认识瑶儿没多久,怎么就知道她没成亲了?”
司徒茵理直气壮地道:
“她没梳妇人发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