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要讲。”太后反问:“有应对之计为何不说?”
阮青瑶尴尬地笑了笑,一脸坦诚地解释:
“只因臣女的这一出连环计中,有一个环节,以臣女的能力无法完成,故而臣女不好意思在太后娘娘面前班门弄斧,那样显得臣女好高骛远,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这世间有不少白莲绿茶,自己做不到的事,却总能理直气壮地要求别人做到,阮青瑶看不上那样的人,当然也不希望自己成为那样的人。
所以,她提出来的计谋,首先考虑的,是自己能否做到。
做不到的计谋,跟没有计谋有什么两样?
太后笑道:“你倒是个实在的,只是,你别忘了,还有哀家。你做不到的事,或许哀家可以做到。”
阮青瑶连忙道:“臣女怎会忘记太后娘娘?正是因为有太后娘娘在,臣女才敢献丑。否则,臣女连提都不敢提。”
闻言,太后的好奇心被激发了。
“哦?”她问,“什么环节这般难?连你都解决不了?”
阮青瑶答:“拖住太子殿下,让他去不成南方,换其他人去。”
如果太子殿下南下,那容宴,就别想洗脱冤屈了。
因为只要容宴犯下大罪,就没人会记得他的功劳。
太子刚好趁机将功劳全都收为己用。
顺便还除掉一个眼中钉。
一举两得。
但拖住太子这件事,对阮青瑶来说,实在是太难了。
那是当今太子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