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进士,竟然说不过一个女人,太没用了!
看来,还得她上场。
她上前一步,一脸不赞同地望着阮青瑶道:
“瑶儿,一家人哪有隔夜仇?我们都姓阮,阮家人的家产,自然是要回到阮家的。否则,待到来年你忌日,谁会去祭拜你呀?难道你不想自己的坟茔,葬在阮家祖坟吗?”
“不想。”阮青瑶一脸淡然,“我既然过继给了将军府,自然是要与将军府的人葬在一起的。他们并没有葬在阮家祖坟,我又为何要葬到阮家祖坟去?”
阮青柔气得差点吐血。
她强忍下怒意,痛心疾首地质问:
“瑶儿,你连祖宗都不要了吗?”
阮青瑶冷声反问:
“我是将军府的人,死后与将军府的葬在一起,有什么问题吗?”
阮青柔一噎,气得差点脑出血。
她说不过阮青瑶,只好将目光转向京兆尹赵大人。
“赵大人,瑶儿的遗产,理应回归阮家,凛郡王无权继承,还望赵大人明鉴,判瑶儿的遗嘱无效。”
自从开审以来,京兆尹赵大人能不开口尽量不开口。
这桩案子,明眼人一眼就知,不可能是阮青瑶干的。Μ.
可明面上的证据摆在那,京兆尹不得不审问。
经阮青柔这么一说,京兆尹就不得不表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