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过分了!简直不是人!”
“楚人无罪怀璧其罪。钱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青瑶县主真是一针见血啊!没想到她小小年纪,竟对人性有如此深刻的了解。”
......
听到大伙的议论声,阮青雪气得脸色铁青。
身为阮家嫡长子,他继承家业本就无可厚非。
大伯一家已经没人了,他继承将军府才是名正言顺。
谁知阮青瑶居然趁他不在京城时,搞了个过继的噱头,霸占了将军府。
她一个小丫头片子,过继有什么用?
能给阮家传宗接代吗?
他当然是不服气的!
将军府是他的!
好不容易有机会弄死阮青瑶,他当然不会放过。
只要阮青瑶一死,她的东西,自然全都属于他了。
谁让他是嫡长子呢?
东西不给嫡长子,还能给谁?
这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!
阮青雪越想越气,沉着脸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