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谢芳菲如此猖狂,实在是忍无可忍了!
她蹭地从圈椅上站起,指着谢芳菲怒吼:
“谢芳菲,你就是一个丧尽天良的废物,哀家今日定要你死!谁也别想阻拦!”
谢芳菲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公堂上。
阮青瑶急忙进言:
“太后息怒......”
“瑶儿!”
太后轻叹一声,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道:
“哀家知道,那是你的亲生母亲,可那又如何?你看看她都做了些什么?她今日必须死!你不要心软帮她求情。”Μ.
“臣女从没想过帮她求情。”
怕太后误会,阮青瑶连忙表态。
“没有最好。”太后脸色稍缓,紧接着追问,“那你刚刚想说什么?”
阮青瑶不疾不徐地道:
“臣女的外祖母已经过世多年,这块玉佩,谢芳菲到底是不是偷来的,已经死无对证了。”
“如今玉佩重现人前,皇家若是不兑现承诺,只怕会被外敌利用,说君氏皇族不守信用,不值得拥护。”
“皇族信用一旦崩塌,再想重建就会难如登天。”
“无论是谢芳菲还是阮青柔,都只不过是无足轻重的蝼蚁罢了。君氏皇族没有必要为了这样的小人物,落人话柄,陷江山社稷于危险之地。”
一番话,听得众人连连点头。
太后的理智也慢慢回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