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丑了,别来恶心老子,滚!”
阮青瑶听了,扬唇轻笑。
二世祖有二世祖的好,没有偶像包袱,想骂就骂。
没想到谢淙说话竟会这般不留情面,田母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气急败坏地吼道:
“谢淙,你一个晚辈,怎么能这样跟长辈说话?”
“长辈?呸!你配吗?”
谢淙一脸的桀骜不驯。
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田母,目光讥讽地道:
“我娘都不敢往我房里塞女人,你哪来的自信敢塞这种丑八怪给我?老子娶媳妇,老子说了算!你算老几?有什么资格管老子的事?”
田母呐呐地解释:
“我这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放屁!”
谢淙冷笑一声道:
“你分明是见不得我们夫妻恩爱,故意搞破坏呢!”
田母理直气壮地反驳:
“我没有!这怎么能说是搞破坏呢?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?你堂堂武侯的嫡亲孙子,怎么能只守着一个女人呢?说出去笑掉别人的大牙!”
“那就笑掉别人的大牙好了!反正掉的又不是我的牙,我何必在意?我就喜欢柠柠一人,我就只娶她一人,怎么着?看不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