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稳住心神,然后连忙一把抓住兄长,用残存的理智低声提醒:
“兄长你别忘了,嫂嫂入棺时,不但四肢全都断了,脖子也是断了的。缺胳膊少腿的人或许还能活,但脖子断了,是无论如何也活不了的!”
容帧一惊,猛地回过头来。
他反手抓住容宴的胳膊,一脸焦急地道:
“宴儿,我带人去开棺,你去找擅长接骨的大夫,看能不能把你嫂嫂的脑袋接好。要快,晚了万一你嫂嫂灵魂归位时脑袋没接好怎么办?”
容宴闭了闭眼,不知该怎么接话。
兄长真是疯了,他可不能跟着发疯。
见容宴一动不动地杵在那,容帧连忙推他:
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赶紧去!”
他一边推着容宴,一边自己也跟着出门。
容宴真要疯了!
谁来告诉他,这种情况下,他该怎么办?
他惨白着一张脸道:
“哥,嫂嫂埋在地下已经五年了,如今去挖坟,只怕只剩下一堆枯骨了。就算挖出来又怎样呢?枯骨怎么可能复活?就算真复活了,难不成你要与枯骨一起生活?别人看了不吓死才怪!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
容帧一脸不悦:
“就算你嫂嫂真变成枯骨了,那也是你嫂嫂,你怎么可以嫌弃她?你要真嫌弃她,那行,我与你嫂嫂搬出去住......”
“哥!”
容宴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,试图与他讲道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