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担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
阮青瑶低声安慰。
容宴木然地望着她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像是一个牵线木偶一般,大脑早已宕机,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他呆呆地看着阮青瑶,直到她检验完双方的血型后,他才开口问:“怎么样?我可以给我哥输血吗?”
“可以。”阮青瑶一边忙着手头的工作一点点头。
容宴松了一口气,连忙伸出胳膊催促:
“快抽我的血。”
阮青瑶看了他一眼道:
“你别紧张,你哥只是昏过去了,暂无性命之忧,你自己也要保重,等你哥醒来,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是不是?你可不能倒下。”
“好,我都听你的,我不紧张,你现在就给我抽血。”
容宴点了点头,一脸配合。
他嘴上说着不紧张,但眼中的焦虑却骗不了人。
阮青瑶轻叹一声,不再安慰。
眼下,行动才是最重要的。
只有将容帧救醒,容宴才可能放下心来。
这个时候叫他别紧张,那都是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