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姐姐你别说话,好好休息,”
“嗯。”魏琳道,“瑶儿,你救了我们母子,我很感激,你千万不要有任何愧疚。哪怕今天我们母子没能逃过这一劫,我也一样感激,绝不怪你。”
言戎连忙跟着道:
“县主救命之恩,我言戎没齿难忘,将来有什么用得着我言戎的地方,尽管直说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
“好。”阮青瑶也不与他客气,浅浅一笑应下。
缝合好伤口,阮青瑶给魏琳打了消炎针,又挂了吊瓶,然后又柔声交代了几句。
言戎和周氏跪在地上,千恩万谢,恨不得把自己的命给阮青瑶作为报答。
阮青瑶扶周氏起身,并让言戎也一起起身。
待他们全都起身后,她柔声道:
“魏姐姐能遇到像你们这么好的婆婆和丈夫,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,今天你们也都辛苦了,要照顾好自己,一家人长长久久,好日子都在后头呢。”
言戎不擅长说话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道:
“能娶到琳儿这么好的妻子,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。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保护好她和孩子,一家人好好过日子。”
周氏抹了把眼泪道:
“琳儿对我们母子极好,她贵为平凉侯嫡女,不嫌弃我与戎儿身份低微,尊重照顾我这个自小当奴才的婆婆,对戎儿也是一片真心,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,我真的很感谢老天爷,以往的所有苦难,也就不觉得委屈了。”
阮青瑶柔声安慰了他们几句,产房内的事暂告一个段落。
接下去的事,就交给稳婆了。
为了以防万一,阮青瑶暂时住在言家。
客房早已备好。
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产房时,稳婆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