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颓然地摊在椅背上,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一般。
往事历历在目,他想忘记,却根本就无法忘记。
难怪那一晚她会性情大变,毅然决绝地离开广平侯府。
原来是换了内芯。
阮青瑶没有编故事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他的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她曾满眼是泪地望着他,苦苦哀求。
当时,他也曾心软过,想到此为此,下次再割。
可那个时候,柔儿头晕,需要再多喝一碗血才行。
于是他不顾她的哀求,咬牙继续割血。
记得当时柔儿还说:“这不没死吗?瑶儿就是太娇气了,割点血就要死要活的,眼里还有没有一点姐妹之情?”
当时,他深以为然。
不过就是多割一碗血,怎么就要死要活了呢?
她怎么就不能学一学柔儿的大度和善良呢?
如今想来,当初的自己,简直比猪还要蠢!
喝血之人,对献血之人没有心怀感恩也就罢了,还鄙视质问,得寸进尺,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?
而他,身为瑶儿的未婚夫,非但没有制止别人欺负她,还助纣为虐,酿成悲剧。
老天爷这是在惩罚他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