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芳菲气得浑身发抖,大声反驳:
“阮青瑶,你不要胡说八道挑拨我们夫妻感情!我与夫君感情好着呢......”
“敢情好?呵。”
阮青瑶双臂抱胸,好整以暇地望着她,轻嗤一声道:
“自从你嫁给他后,他可曾给过你一个铜板?”
谢芳菲脸色一僵,不敢置信地望着阮青瑶。
这个小畜生,她怎么会知道?
这么丢脸的事,谢芳菲当然不会承认。
她矢口否认:“你爹他当然给我钱了,否则我怎么可能把你们养这么大?”
“那就要问你了。”
阮青瑶目光嘲讽:
“我是祖母养大的,与你无关,你的钱,都用来养其他子女了,你花费大量资金养外室生的一对儿女,却舍不得为我花一个铜板。你不给我钱花也就罢了,你还让我去找祖母外祖父和大伯要钱,如果我要不到钱,你就毒打我。祖母外祖父和大伯心疼我,给了我不少钱,你全都用来养其他孩子了。等我们兄妹几个大点后,你就逼着我们赚钱,而外室生的那对儿女,却能心安理得花我们赚的钱!当然,仅凭这些还不足以养大外室生的那两只吞金兽,你手上也有一笔不小的资产,那是你从外祖母那讹来的,外祖母也是因为此事被你活活气死!”
见自己的老底全都被阮青瑶挖出来了,谢芳菲摇摇欲坠,仿佛风中柳树。
她歇斯底里地嘶吼:
“胡说!阮青瑶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闻言,阮青瑶嗤笑一声,道:
“我胡说?你的意思是,阮玉书的俸禄都交给你了?”
“那是自然!”
谢芳菲打肿脸充胖子,一口咬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