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一次,她又踢到了铁板。
寂空大师虽是佛门中人,却一点也不佛系,竟然追问:
“那种什么,麻烦女施主把话说全。”
阮青柔惊得双眼圆瞪,眼珠子都要被她瞪出来了。
那种什么,还需要她多说吗?
有脑子的人全都能自动补全。
她要的,就是此地无声胜有声的效果。
要是补全,就没那味了。
见阮青柔的嘴巴像是被缝上了似地,阮青瑶提醒道:
“大师问你话呢,你怎么不说了?那种什么,你倒是说清楚啊。不要现在什么都不说,等到我反驳时,你又怪我冤枉你,你不把话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到底有没有冤枉你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看向阮青柔。
阮青柔有些下不来台,只好咬着唇一脸委屈地道:
“那种关系。”
听她那口气,仿佛这话不是她主动说的,而是被逼无奈才说的。
可刚刚,这一番话,明明是她主动挑起的,话不说完整还有理了?
阮青瑶可不会惯着她,冷声追问:
“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?爷孙关系?父女关系?兄妹关系?朋友关系?还是男女之间不干不净的关系?”
阮青柔想要模棱两可地泼脏水,阮青瑶偏要把话说得一清二楚,让所有暧昧全都无处遁形。
最后,阮青柔被逼无奈,只好说:“朋友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