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,都是旧伤还没有好,又添新伤。
疤痕层层叠叠,错综交结,狰狞丑陋。
他心中只有嫌弃,从未想过有多疼。
割开手腕间的血管取血,可比单纯划破肌肤疼多了。
难怪她不怕毁容,原来是经历了更可怕的事,练出来了。
君阡璃心情复杂,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见君阡璃似乎心软了,阮青柔连忙低声怂恿:
“璃哥哥,既然她不怕毁容,那就挖她的眼珠子,她肯定害怕。”
挖眼珠?!
众人惊得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,看向阮青柔的目光全都充满了惊恐与畏惧。
这女人,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恶毒!
面对众人震惊的目光,阮青柔一脸的无所谓。
小老百姓手上没权,根本就奈何不了她。
事后她随便做几件善事,让人到处宣扬一番,然后再写几本赞美自己的话本子,很快就能洗白。
到时候,没人会记得今天的事,人们只会夸她人美心善。
从小她就知道,真相如何一点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掌控舆论。
挖眼珠?
君阡璃一脸震惊地看向阮青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