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最容易推广的场子,一个是欢场,一个是赌场。欢场是人生理的需求,赌场是人性的博弈。开业前几个月,组织一个几千人的地推团队。别管是什么酒店夜店,欢场秀场。清一色的派发卡片。对客人车接车送,再包晚餐宵夜,零食酒水。我敢打包票,不出一个月,你可能就会因为客人太多而发愁了……”
秦翰听着,哈哈大笑。
“看来是我错了,这哪里是什么分手山,这明明就是一座金山嘛!”
我淡淡一笑,说道:
“走吧,进村!”
我和秦翰说的是实话,但并非是心里话。
赌场是个一本万利的生意,但他们能否经营好,其实我根本不在意。
我要的是,要在南粤楔下一根钉子。
这根钉子,则代表我向云滇发难的第一步。
凤凰村,距今已有七百余年。这里有一代名仕文天祥的祖居。
古村历经风吹雨打,沧桑的背后,是一道道历史的痕迹。
古建筑我们是断然不敢去租的,这一次我们是想租附近的民宅。
进了村子,就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,正站在门口闲坐。
看到他的那一瞬,我脑海里便出现了老吴头儿的影子。
好久没有老吴头儿的消息了,我还真的挺想他的。
走上前,我客气的问说:
“阿叔,请问你知道村子里有租房,或者卖房的地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