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好一会儿,我终于相信了阿豪的话。
这场子不但没有监控,就连场子负责抓千的明灯和暗灯都几乎没有。
保安倒是不少,都懒洋洋的随意溜达着。
走了一圈儿,我选择一个三公赌桌,站在外围随意的看着。
这局不小,应该是场子里最大的散局了。
三千底注,十万封顶。
人很多,一发完牌大家便都抢着一样下注。
好像生怕下晚了,封顶后自己没办法赢钱一样。
荷官是一个瘦瘦的二十多岁的男生,穿着皱皱巴巴的衬衫马甲。
手掌修长,洗牌的动作专业而又潇洒。
我也跟在外围,下了几千块,同时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局。
这一把,我下了五千块。
切过牌,荷官发到自己的牌时,他的拇指忽然朝里向扣了一下。
他这动作,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刚刚我还以为,这是个杂乱无序的乱局。
可没想到,代表场子的荷官,似乎要出千。
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手,就见他发牌的那一瞬。
手指一带,给自己发了最后一张牌。
必须要说,他这手底三玩的很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