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倒好,反倒让我问。
“那你想什么?”
“我想的太多太多了。想锅包肉,想杀猪菜,想蒜泥血肠,想雪衣豆沙,想小笨鸡炖蘑菇。还想……”
方块七如同报菜名一样,把关东名菜说了一遍。
到最后,他哀叹一声。
“哎,最想的还是宁檬!”
话音一落,后排的哑巴忽然接了一句:
“w,w,我,我也想!”
一提宁檬,我自然的就想到了兰花门的隋江晚。
她曾和我说过,我父亲的死,和一个叫霍雨桐的女人有关。
那个霍雨桐到底是谁?她又在哪儿呢?
回到奉天,我们回到住的地方。
简单安顿一下后,我便拿起电话,打给了白静雪。
有些事,宜早不宜晚。
这一次的布局,我决定先从白家入手。
“初六爷,恭喜你,听说你拿了麻将大赛第一!”
虽然是对我庆祝,但能感觉到,白静雪的情绪并不高。
我回应了一下,便直接说道:
“白小姐,我回奉天了。我没别的事,就是想问问依依怎么样了!”
问依依,不过是我的托词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