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岚喊了声“进”。
门一开,就见一个二十多岁,穿着貂皮大衣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。
这男的个子挺高,足有一米八十多。
戴着黑边眼镜,手腕上是一款江诗丹顿的铂金色的机械表。
一进门,和齐岚打了声招呼后。
便看向了我,微笑说道:
“想必这位,就是初六初先生吧?”
齐成桥很客气。
只是他的客气之中,还是有种说不出的骄傲。
或许,这就是这种二代们身上,独有的气质吧?
客套几句后,齐成桥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。
而齐岚则很自然的,坐在我旁边沙发的扶手上。
她离的我很近。
近到手臂,都已经贴到我的衣服上。
这种坐法,是只有情侣夫妻或者亲人间,才有的随意。
齐成桥奇怪的看了我俩一眼,但他并没任何表示,而是直接说道:
“早就听说初先生千术了得。正好我姐说,和你很熟悉。就特意请您过来,有件事看看您能不能帮帮忙……”
“齐公子,有事你就直说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