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白婶指了指桌上的照片。
这些照片。
就是白婶眼中的铁证。
而我之所以解释,并非可怜黄泽。
我没那么菩萨心肠。
可以舍身饲虎,割肉喂鹰。
更何况,还是一个要置我于死地的女人。
但我又必须要替她说话。
因为,我设的这个局。
用不了多久,所有人都会明白怎么回事。
但我不怕。
因为我有我的解释。
我找的女人,只是像黄泽而已。
是钱老八色心大发,自己想要,我并没逼迫他。
而黄泽,也不过是我叫去酒店,谈论一下今天赌局的细节。
至于怎么会那么巧,就被人拍了照片,并张贴的到处都是。
对不起,我不清楚,也不知道。
有人可能会觉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