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嘟嘟囔囔的说:
扑克握的那么紧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他爹妈的烧纸呢
我本来正在收钱洗牌,一听陈晓雪开口骂我,我便盯着她问:
你说什么?
陈晓雪向来不把我们这种服务生放在眼里。
一听我问她,她声调立刻提高。
我说你给你爸妈烧纸呢!
从六岁那年,我亲眼看到父亲惨死在我面前时。
我就暗暗发誓,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辱我父母。
除非,我死。
看着陈晓雪,我的眼神中,满是怒意。
你再说一遍?
陈晓雪没想到,我一个服务生,居然还敢用这种口气质问她。m.
她没等说话,侯军一下站了起来,他怒气冲冲的指着我,骂说:
再说一遍怎么的?你他妈还想打一架啊?我告诉你,小B崽子,你能玩就玩,不能玩就给我滚!再逼逼一句,别说我今天收拾你!
侯军平时在洗浴,趾高气扬,目中无人。
他嚣张惯了,根本不把我们这些服务生当回事。
侯军一说完,老黑也皱着眉头,不满的对我说:
你到底能不能玩,不玩就滚,别耽误我们大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