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儿子的时候,能不能也像面对敌人一样有点思考呀,这么容易就被诈出来了。
苏喻言:“妈妈!”
苏缈暗悔不已。
费祁见状不妙,抱起沙发上的白团子,拎着赵禹的后衣领,溜出了办公室,离开前他不忘把办公室门带上。
谢忱:“……”
你是不是忘了带老板?
苏喻言气鼓鼓的转头看谢忱,“爸爸,我是不是跟你说,让你看着妈妈吗,不是告诉你别让妈妈吃炸鸡吗,你为什么不看着?为什么不拦着。”
谢忱:“儿子,你觉得我拦得住你妈妈?”
“我打不过你妈妈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苏喻言:“.......”
好像是哦。
“那你可以规劝她……”他不死心,仍要将这个错归算到谢忱身上,“说到底还是爸爸的错。”
谢忱无语。
公司楼下。
目送苏喻言进了公司,姬以蓝启动车子回去。
她的副驾驶坐着个男人,男人长腿交叠,“姬小姐,真的不能考虑考虑吗?”
“我没有什么不良嗜好,没有任何感情史,更没有青梅竹马,身边跟着我的都是男人。”
“有钱有闲,你要是跟我在一起,家里一切由你做主。”
姬以蓝认真开车,看都不看他一眼,“身边男人多更可怕,你弟弟就是一个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