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腿已经没了知觉，但看苏缈撕开了自己的裙摆，眼睛始终停留在他下半身，就知道她应该在弄他的腿。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九北訦问。
苏缈想也不想，“打算手握长枪。”
九北訦：“……”
确定了，她真不是个女的。
“你还懂医？”
他不想反驳，反正说荤话也说不过她，只能转移话题。
苏缈抽空看他一眼，“不会，熟能生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苏缈才意识到自己说快了。
她很快变了话头，“是不是我弄疼你了。”
九北訦摇头。
腿已经没有知觉了，还怎么疼。
苏缈用布条捆住他的腿，让他腿上的出血量减少，然后催促谢蜧绝，“开快点。”
“已经是最快了。”谢蜧绝答。
他不能为了快而不保证安全，如果只是他倒无所谓，可是车上还有大嫂。
解决完腿上的问题后，苏缈看向九北訦的脸，“现在能说说是谁干的吗？”
苏缈没坐在座位上，而是蹲坐在后座放脚的空隙里，还好迈巴赫的后座位置还算宽大，倒也还算舒服。
九北訦眼神往别处飘。
他不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