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笑着:“爹,你说什么呢,我最近可乖了。”
到底是亲生的,沈获一眼就看出这小子不老实。
他警告道:“沈厌溪,你从前在外面干什么浑事我不管,你要是敢插手皇室的事,老子绝对打断你的狗腿。”
沈厌溪想起自己要做的事,顿时感觉命不久矣。
沈获眯着眸盯着他,“你不会真干什么事了吧?”
“哪有!”沈厌溪立马矢口否认,眼珠子一转,直接把手里的酒往自己身上倒。
“哎呀,我衣服脏了,爹,我先去换件衣服。”
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,脚底抹油般,拔腿就跑。
沈获:“……”
他是把他当傻子吗?
沈厌溪冲到了外面,拍着自己跳动猛烈的胸脯,还没平复下来,又被神出鬼没的卫辞吓了一跳。
沈厌溪苦着脸哀嚎:“大哥,你出现好歹吱一声啊。”
卫辞没空跟他贫嘴,眼眸中眯着利光。
“程太后盯上菀菀了,派了她身边的公公去查菀菀的身份。事不宜迟,马上动手。”
沈厌溪虎躯一震,忙不迭地点头。m.
宴席过半,程太后始终等不到柳公公回来,又见沈菀不见了踪影,心里生出了不好的预感。
她正准备再派人去一探究竟,礼官刚好走了进来,请众人前往莲池放生锦鲤。
既如此,程太后也不得不按捺住急切的心情,先把今日的寿宴过了再说。
莲池就在春喜园内,此处通连宫外,活水通透,清荷粉嫩,绿叶青碧,偶有微风拂面,带着丝丝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