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如兰顿时不急着赶路了,他让手下迅速传信给其他队,让他们即刻赶来与姬如兰会合,自己则拆了小队,分道追击沈菀的踪迹。
整整两日,沈菀同萧七他们东奔西跑,期间也倒霉地跟姬如兰的人正面撞上,好在对方只有寥寥几人,很快就被解决掉了。
月光温柔地洒落在山间,银辉在清澈的溪水荡着细闪的光,仿佛打翻了的云母粉,在沈菀脸上上了薄妆。
她褪去了一身染血的衣衫,月光温柔地吻着她轻薄的衣衫,隐约露出了肩头的小蝴蝶,雪肤玉骨浸入冰凉的溪水,墨发如海藻般在水面铺开。
一抹黑影悄无声息地靠近,连呼吸也微不可闻。右脚却不慎踩到了地上的树枝,只听见“咔哒”一声,他彻底暴露了行踪。
沈菀迅速回过身来,手也即刻伸向了放置在一旁石头上的匕首,警惕而震惊地盯着来人。
“姬如兰?”
她微微后退,呈防备之态,甚至有喊人的打算。
姬如兰却慢条斯理地挽弓,锋利的箭尖对准了她的心房,笑得格外天真无邪。
“我劝沈姐姐不要出声,若是吓到我了,我这力道可控制不住。”
萧七他们就在附近把守,沈菀不知道他是怎么混进来的,但看眼下的情况,他似乎也只有一人。
紧绷的弦稍稍松开,月光映在溪水上,溪水在她脸上泛着粼粼波光,同时唇角勾起的笑,也带动了那双魅惑明亮的眼眸。
“如兰弟弟,这才多久没见,你好像又瘦了。”
姬如兰瞧着她一脸故作关心的表情,嘴角微微扯了扯。
“少装了,我那些士兵,都是你杀的吧?”
沈菀面露惊讶,“什么士兵?我就是来山里散散心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装,继续装。
姬如兰眯着眼,他早就看透了这女人的真面目,长得丑,还满肚子坏水,也不知道卫辞是瞎了哪只眼,竟然会看得上她。
沈菀眼珠子一转,可怜兮兮地抱着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