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所有上了猎场的朝臣,都带着这样的箭,武澄深吸了一口气,转头出了营帐,“朝廷给每个朝官和侍卫发的箭都是定数。”
“去!给我盘问每个朝臣,问清楚他们每一枚箭都用在了哪里,并且给本官找回来!谁要是找不回来,数量不对,都给我押进国安部!严刑拷问!”
秦封营帐外面的禁军值守,很快就全部被撤下,换成了武澄带来的人。
全部都是当年天冥宗的旧部。
傍晚时分,武澄铁青着脸,守在秦封的营帐外踱步,一批一批的人过来询问又离开。
曹瑾忽然出现在营帐外,武澄看着他眉头紧锁。
他上前几步走到曹瑾面前,突然一把拎起了曹瑾的领口,“你他妈是怎么做禁军统领?这个位置做不好,趁早滚下去。”
曹瑾领口被收紧,脸色很不好看,“我排查过,没有外人进围猎场,我没想到。”
武澄死死盯着他,一股火死活发不出来。
何止曹瑾没有想到,他们一样没有想到,朝堂内臣动手图谋不轨,就在他们眼皮底下,竟然还能做得这么天衣无缝。
怕不是普通的内臣。
武澄拳头握紧,骨节用力到泛白,盯着曹瑾,“我能相信你吗?”
曹瑾望着他,两人无声的对峙了一会儿。
曹瑾面部有些许的僵硬,很艰难一句,“我夫人还有两个月临盆。”
言外之意,他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做不顾妻儿性命的事情。
武澄咬了咬牙,松开了曹瑾。
福生从营帐里出来,“陛下醒了。”
武澄愣了下,眼底光芒忽然亮起,“陛下醒了?!”
他上前一步,福生躬身,“陛下叫二位大人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