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幼虞也没过多打听。
直至三日后,南响一大清早就带了许多适合苏幼虞的衣饰,来帮她收拾。
苏幼虞被拉起来坐在梳妆台前打瞌睡,南响挑选着珠钗在她头发上比划。
太早了。
她多少年没有参加过这样早的宴会了。
她睁了睁眼睛,迷迷糊糊的问南响,“好了吗?”
“你看喜欢吗?”南响很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穿着他选的衣服,戴着他选的发饰的苏幼虞,某一刻他觉得,她是属于他的。
苏幼虞看着镜子里自己衣装清淡素雅,没说喜欢,“挺好的。”
这两年,南响是知道她适合什么的。
南响心情大好,带她上了马车。
他握着苏幼虞肩膀,滑到她身侧手臂,手指收紧了些。
秦封现如今身边缺人手,不熟悉北蚩事务,被三言两语哄骗的团团转,又碍于苏幼虞对自己的依赖不敢轻举妄动。
但不意味着秦封真的不会动他,南响心下猜测秦封多半是缓兵之计。
一边压榨他的利用价值,一边拉拢苏幼虞。
所以他还是得筹谋着自己的事情。
苏幼虞困顿的打了个哈欠,下了车马才看到前两日战火纷乱的王宫已经被收拾干净。
来往的马车有很多都是东朝常用的款式,看得出来已经是这段时间不断地把东朝朝臣往这边调。
这段时间调过来的这一批,都是北部战场上立过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