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西丹日后入主中原要面对的敌人就是北蚩,为了表示不想和西丹交战,西部战区撤了半数兵力。
还来回派遣使者过去跟西丹交谈。
阿伯塔回头看南响,“到底能不能行?”
南响眉头拧紧,“她适应琴得有一段时间,再加上这北部的动物和中原的不一样,多少还是有点用处的。”
南响看着阿伯塔满面愁容,“将军别着急,就算这个驭兽术暂时用不了,我们也没有从她身上损失什么。”
“如果大殿下还想要继续利用她来威胁秦封,不也照样可以吗?”
阿伯塔觉得南响说得有些道理,总归又不损失什么,为什么不让她试一试。
高台上看着苏幼虞试琴的看守默不作声的打了个哈欠,看着每天都一样的战马情况,“我就说没有什么用。”
“走了去吃饭了。”
天色渐暗,看守三三两两的换班离开,周围只剩下两个人看着苏幼虞。
苏幼虞美眸微抬,看了一眼走开的北蚩将士。
偶有一瞬间,下面的战马也有些攒动异常。
士兵们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些,南响领了晚膳回来叫苏幼虞回去。
苏幼虞收了手,斟酌着问南响,“我是不是没有做好?”
她谨慎的语气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。
生怕自己哪里没有做好而受到惩罚和折磨。
南响戒心渐渐被她这样语气和态度磨得差不多快没了,脚步放慢,只说了句,“你慢慢来,先回去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