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么?”
裴云昭哪能看着她溜了?他把人按在地上,伸出手去撕扯她的衣裳,月光下的脸狰狞变态。
“美人儿,跑什么?乖一点,说不定本王下手轻点,你也少受点苦。”
赵轻云抗拒着,尖叫着,不停地咒骂,然而迷药的药效没过,她的力气对裴云昭来说根本可以忽略不计。
腰带被扯开,衣襟也散乱开来,夜风的凉意侵袭,赵轻云脸色惨白,仓惶和绝望一点点地爬上她的眼角,凝成了冰冷的泪。
“噗嗤!”
直到一把剑刺穿裴云昭的喉咙,温热的鲜血溅在她的脸上,仿佛白雪中盛开的浓艳的花,艳丽而残忍。
她茫然地抬眸,便见裴云昭僵硬地倒下,露出了应沅那张杀气腾腾的脸。
应沅拔出了剑,一脚踹开了裴云昭的尸体,把已经吓傻了的赵轻云拉了起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
他颤抖着手帮她拢紧衣裳,杀气褪去,满眼只剩下恐惧和慌张。
泪水从眼眶中溢了出来,他身上的温度也让赵轻云渐渐回过神来。
她忘了所谓的矜持和害羞,一头扎进他怀里,哭声细碎。
“应沅,你怎么才来啊,我差点……差点就……”
应沅的心猛一揪紧,手搭在她的背上,握紧了拳头,却又将人紧紧搂在怀中。
“没事了。”低沉的声音透着温柔,赵轻云也没有看见,他在偏头看向裴云昭的尸体时,那毫不掩饰的浓烈杀意。
若非赵轻云还在此,应沅怕是要将他碎尸万段,方解心头之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