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!”
一滴墨砸落在淡黄色的宣纸上,彻底废了这张纸页,而卫辞还在出神,连温聿说什么都没注意。
直到他唤了好几声,卫辞才恍然回过神来,迷茫地看着他。
温聿目光怪异,“你怎么了?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
卫辞捏了捏眉心,“没什么,可能昨夜没睡好。”
温聿顿时一脸暧昧,“啧啧啧,没看出来,卫大人也有沉迷美色的一日啊。”
卫辞眼刀子一甩,将手中的废纸揉皱了丢到一旁。
“西南还去不去了?”他语气中不掩威胁。
温聿立马一脸狗腿子的表情,“去去去,卫大人,小的知错!”
卫辞把盛瑾给的调令丢过去,“如你所愿,寒州。姬琰死后,那里正好无人接管。”
温聿差点乐开花了。
卫辞又甩过去一张地图,“月皇山的图纸,当初钟离音给的,能不能把握,就看你的了。”
待叽叽喳喳的温聿溜了,屋内才清静下来,卫辞却有些静不下心。
他将手边的折子翻了翻,上面通篇废话,看得人眼睛疼。
卫辞把折子丢回去,正好十一从外面匆匆步入,面色严肃。
“主子,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。”
卫辞愣了一会儿才想起,他之前让十一去查了时卿。
他原本也只是怀疑时卿的来历,如今看十一这表情,似乎这里面还大有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