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崩溃而绝望的控诉令程砚书心中一震,他取出了帕子,小心地帮她拭去眼角的泪。
“怎么没有?你大姐姐一直很关心你,她在靖安侯府这几日,一直与我念叨着,唯恐她走了,萱然再欺负你,便无人再护着你了。”
提起卫嫣然,卫姝然哭得更凶了。
都是卫家的女儿,凭什么卫嫣然可以拥有美满的婚姻,和所爱之人长相厮守,而她却只能任人摆布,一辈子活在地狱里?
有笑谈声传来,卫嫣然和沈菀从望春园内走出来,便看见了站在廊下的二人,面露讶异。
“砚书,姝然,你们怎么在这儿?”
一见自家夫人来了,程砚书狠狠地松了口气,忙道:“姝然不知怎么了,方才哭得厉害,你赶紧劝劝她。”
卫姝然慌忙背过身去,狠狠地抹了一下眼泪,再回过头时,脸上艰难地扯出了一抹难看的笑。
“嫣然姐姐,我没事……”
卫嫣然还未说出口的话就这么被她堵住了。
大概也是看出卫姝然不愿意说,尤其还有程砚书在场,沈菀便先将他们夫妻二人劝走了。
卫姝然看着那相拥的二人,泛红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艳羡,以及不易察觉的妒意。
沈菀问道:“是不是薛姨娘欺负你了?”
卫姝然险些没绷住,随即又红着眼眶若无其事道:“菀菀,我真没事。”
沈菀皱着眉,到底也没勉强她。
等沈菀也走了,卫姝然回到了她居住的杏花阁,含着泪写了一封信,让婢女青檀送去给荀子期。
她望着青檀消失的背影,怯弱的双眸中浮现了一抹决绝。
卫嫣然帮不了她,沈菀也帮不了她,如今她所能抓住的,只有荀子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