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封心思发沉,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苏幼虞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不自然,“为什么这么说。”
她转头想要找点什么事情掩饰这有些诡异的氛围,于是走到了饮水机的旁边,伸手倒了一杯水,走到秦封面前,递给他,“你坐吧,别总站着了。”
秦封接水的同时,猝不及防的握住了苏幼虞的手。m.
苏幼虞手猛地一抖,纸杯里的水洒了出来。
秦封看着苏幼虞的手腕上果然没有了那条手链。
果然是他错过了她最后一次给自己传信息,“我……那年受了很重的伤。”
苏幼虞手背被他滚烫的掌心熨帖着,烫的她浑身发麻,慌慌张张的抽开手,“没,没,我没怪你。”
她稍稍躲开一些,心不在焉的继续,“有什么事情是我联系你就一定要你出现的,你有别的事情不是很正常,不用因为这个觉得抱歉。”
苏幼虞眼神闪躲之间,瞥见了秦封的神情。
能从他深不见底的黑瞳之中,看到异常复杂的情绪。
这种情绪,她十五岁那一年也看到过。
或者是说,从她每一次见到他,都是这样的复杂情绪。
秦封坐在苏幼虞对面,眼帘微垂,浓密的睫毛阴影遮盖住他眼底的情绪,半晌才再次开口,“我了解到你有负债和对赌协议,我正在联系你老板,准备帮你清算。”www.
苏幼虞一怔,“不不不用。”
“你需要。”秦封凝眉。
她的对赌协议不算多,只要五年内达到公司三千万的收益就行。
苏幼虞摇头,“我可以自己还,而且金额太高了,你本来也没有多少。”
苏幼虞盘算着眼前的男人也不过是二十几岁,现在二十几岁的人能有多少资金。
无非都是动用自己家里的财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