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思想挣扎了一下,还是按照秦俏的要求走了进去。
旁边刚刚退下去的席恒偷偷看着那边景然又进了公主寝殿,脸色很是难看。m.
重重的捶打了一下旁边的树干,低骂道,“一回宫就上赶着蛊惑公主,没存好心思的东西!”
“其实你想教训他,让他从公主那里失宠也很简单啊。”
席恒浑身上下一僵,猛地回头,“吓死我了,怎么是你?”
那人略过了席恒的话,“景然手里可是放着一本军事秘籍,那本秘籍是先皇遗留下来的东西,对于这次战事来说非常重要。”
“你说要是景然保管不利,辜负了公主的信任,可就是杀头的死罪。”
席恒眼睛蓦的亮了一下,眼底迅速流转着精明的光色。
景然正午时分才从秦俏寝宫里出来。
他回到自己的厢房,很快燕太医又过来,给他检查伤势换药。
虽然景然身上的伤基本都是皮外伤,连日进行换药养伤,也算是好得快,但是数量和规模过于大,看上去总是有些触目惊心。
燕太医看着他身上层层叠叠的痕迹,不由得叹了一口气,“你是不是被他们严刑拷打过?”
景然顿了顿,半晌也只说出来一句,“无妨,他们只是逼问了一些京城的情况。”
燕太医摇头,这看上去怎么也是酷刑,只不过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,他们没有伤他的筋骨,似乎也还想要保留他缘由的一些能力。
“也罢,能回来就好。”燕太医给他换好药,“等到这一批楚王带着援兵和新用军械过去,那边就算是九幽也出兵,也根本不能撼动东华分毫。”
景然听到燕太医提起这个来,冷不防的想到了快要第二批援兵的事情。
以及秦俏放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军械密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