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示意霜云,既然公主不在那倒也无妨,不要跟秦俏提起过他来。
霜云看着景然离开,“其实公主只是担心你,不过她不是很会说这种话。”
景然脚步微顿。
“公主那性子,总是嘴上不饶人,心里都清楚,她还经常生气的时候说不要我们陪,等到天黑睡觉的时候还总是缠着我们,你陪在公主身边这么长时间,应当是知道的。”
景然背对着她,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他还是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宫殿和房间。
霜云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年纪,看着眼前的小孩子这个样子,多少不是很懂,
她嘀嘀咕咕的摇了摇头,“原以为小孩子的世界都会简单些。”
可是怎么看景然的心思应该不是十来岁小孩那么简单。
他想得很多。
霜云提步先进了重阳宫。
秦封下了朝,从前朝走回去,后面的福生便跟了上来,“陛下,景然刚刚来过了。”
“他来了?”
算下来,今日应当是还没有到三日期限。
福生点头,伸手将手里的一封奏书递到了秦封面前,“这是景然送来的。”
秦封垂眸看着福生递过来的奏书。
奏书上面的字迹很是好看。
这是秦封当年亲手教景然的,这孩子聪明,学什么都很出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