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幼虞窝在他怀里,乖乖的捧着那杯果酿,听着他的解释。
没一会儿就喝完了。
秦封没等她放下,一边讲解着,一边顺手拿过旁边的酒壶,重新给她倒满。
动作自然随意,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苏幼虞手里杯子始终是满的,不喝完也不好放下。
秦封讲完一本的时候,低头问她,“我讲清楚了吗?”
怀里的人似乎是反应迟钝了点。
略空的眸子望了他片刻,蝶翼般的睫毛轻轻扇了一下,反应过来点了下头,带着鼻音,“恩。”
睫毛像是刷在了他心尖上,泛着一层酥痒。
秦封弯起的唇角没有再克制的压下去,反倒是明目张胆的又给她空荡的杯子倒满。
“那虞儿还有没有别的问题?”
苏幼虞视线慢吞吞的挪开,在秦封所指的奏折上看了一会儿,软绵绵一句,“还……应该还有。”
她想爬起来去翻之前的奏折,手里满当当的酒杯晃了下。
秦封手掌压住她的腰身,“是不是不方便起来?”
他意有所指的碰了碰苏幼虞手里的酒杯,“把它喝了就能起来了,不然会洒。”
苏幼虞手指轻搓了下酒杯,反应慢了半拍之后,乖乖的捧了起来,把杯子里剩下的东西全喝了下去。
然后试着从秦封怀里爬起来,爬出去,去翻桌上剩余的奏折。
秦封由着她乱动。
看她跪在自己腿上,一只手撑着桌子,去翻剩下的奏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