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乍暖还寒,薄姒暗自派人问着,“主屋那个怎么样了?”
侍女不屑的扯了扯唇角,“奴婢瞧着人似乎不太适应北蚩,气色越来越差。”
“身体这么弱啊。”薄姒放下手里的脂粉,朝着侍女勾了勾手指,低靠在侍女耳边吩咐了几句。
侍女立马心领神会,唇角勾起一抹笑,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。
苏幼虞清早起床,南响已经进王宫处理政事。
下人摆好了桌上的早膳,侍女瞥了一眼苏幼虞,“夫人快些吃饭吧,一会儿就凉了。”
苏幼虞闻言抬眼看了下那个侍女,紧接着看到了侍女略略躲闪的眼神。
“好。”苏幼虞坐到桌边,看着面前的清粥。
拿侍女又催了一句,“夫人看看合不合口味。”
苏幼虞面无表情的舀了一勺粥,勺子是她特地要的银勺子,北蚩人不懂银质可以验毒也就都没在意。
此时她盯着银质勺子边浮出了一层浅薄的灰黑色。
苏幼虞垂着眼,看着勺子上的痕迹,迟疑了片刻……
还是喝了下去。
那侍女看着苏幼虞的动作,脸上表情多了几分得意。
她激动地跑回去跟薄姒禀报,“姑娘放心,她喝了。”
薄姒弯了弯唇,“要说初春天气多变,夫人自己身体弱适应不了北蚩风沙天气,患上了咳疾,可跟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傍晚南响回来,还没等进门就听到苏幼虞在屋子里重重的咳,南响眉头拧紧一推开门,就看到苏幼虞脸色奇差,咳得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。
南响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,“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咳起来了?”
苏幼虞觉得眼前晕乎乎的,整个人都站不稳,扶了扶南响的手臂,“这里风沙好大,我嗓子受不了……”
苏幼虞说完,径直晕了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