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响额头被撞破,被飞扬落下的雪花模糊了视线。
他还烧着,这一摔没能爬起来,脑海中浮现了许多场景。
他看到他与家人把苏幼虞写在案纸上作为棋子,看到苏幼虞羞怯说喜欢他,直至后来父亲生辰家里那场大火、抄家流放……
他在冰天雪地里做了一场真实的梦。
梦的开始,是沈念柔一盏果子酒送给苏幼虞,而她被送到了自己的床上。
将开未开的花骨朵浑身上下都是青涩甜气,她属于他沈鹤宸。
公孙弈招呼着素白把人带走,连忙离开。
公孙弈没有别的爱好,就是爱惜命。
城墙内外一片混乱。
城墙上,将士大喊着,“殿下,情况不好,您先回去。”
公孙彻硬着头皮站在城墙上指挥着调派兵马不肯走,“这是我北蚩地界,凭什么要回去,他还能打进来不成?!”
话落突然城墙门“砰”的一声重响!
外面东朝兵大喊着使劲,搬着木桩一下一下重重撞着城门!
里面顶住的北蚩兵被撞得站都站不稳。
城门里面还有不断发疯的战马四处冲撞,后山豺狼虎豹撕咬进城,里外夹击,公孙彻也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他几步下城门,突然“哐当”几下,城门被撞开!
潮水般的东朝兵不要命一样的涌了进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