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觉得奇怪,她会不懂吗?
“我不是为了你放弃一切,我是为了你捡起来的一切。”
丛林另一端,苏幼虞跟着崽崽顺着兰思雀牵引的方向追了过去,也不知道是深秋夜里容易起雾还是前山的烟雾吹了过来。
她慢慢的觉得四周一片迷蒙,堪堪能找到兰思雀飞离的方向。
苏幼虞谨慎的从崽崽背上下来,走在山林间,听着四周风声。
她莫名觉得思绪重了几分,仿佛有些不受控制。
苏幼虞气息混乱,隐约意识到。
这一片雾气好像有毒!
崽崽忽然轻叫了一声,苏幼虞回神,看向了崽崽指引示意的方向。
赫然间看到秦封站在那里,对面约么一丈远的距离站着一个北蚩女子,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,他们的对话声听不清楚。
但几乎是同时,苏幼虞游思有些恍惚,莫名又听到了脑海中一个声音。
“你看到了,你该生气啊。”
“让他受点惩罚吧。”
“毕竟只有你可以伤害他。”
“你伤害他,他完全不会有戒心。”
“让他疼一下,一下就好。”
苏幼虞有片刻的精神失控,像是失去自我意识的行尸走肉。
伤害他吗?
京城皇宫里,顾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坐在香案前,暗中操控迷情蛊试图让苏幼虞背叛中伤秦封,突然外面宫人一声大喊,“大人!大人不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