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苒苒去的及时,大夫说没什么大事,就是丢了一幅画!”陆韵晴叹息了一声,“这山上的戒备森严,百年来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那画很重要?”萧璟寒问。
“算不得很重要,不过也有些年份了,麓山书院建立之初就有了,是我们陆家的祖先偶然所得。”
“这画,这么些年一直都放在麓山书院的藏书阁里,有时我爹给学子们上鉴赏课的时候会拿出来让学子们瞧瞧。”
“前些日子,你二伯父新得了另外一副画,更具有收藏的价值,于是我爹就将这画拿了出来。”
“哦,对了!这画我家侄女儿惋惋也及其的喜欢,老爷子还说要给她当嫁妆呢!”
萧璟寒:“……”
听起来也就只是一副年份比较长一点的画作而已。
这怎么还让人费尽心思的去偷了?
而且这百年来都没人去偷过,偏偏在这个时候去偷。
“应该就是熟人作案,此事相信很快会有个结果的。”陆韵晴道。
“嗯。”萧璟寒点了点头,“这算是麓山的事,不用他多问。”
麓山书院有请专门的厨艺了得的师傅来做菜,因而这屋里住着的也就他们一家三口。
陆韵晴将小九儿放到了床上后,便带着食盒叫上了萧璟寒一起去了厨房的那边,小奶团子则是留下来看着小九儿。
午饭后,萧敬柏还没回来。
小奶团子将自己的罗盘拿了出来,可这一看……有些傻眼了。
“这……这姑姑的魄怎么不在这麓山书院了?”萧璟寒惊讶道。
陆韵晴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