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夜里,空气竟也烧了起来。
秦封一只手还按着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的顺着蹭开的中衣,滑上软腰。
男人手掌的灼热温度熨帖的她轻轻一抖,却也很快被轻缓的摩挲安抚着,他轻抵在她的唇角,喑哑的声音在夜色中添了几分柔和,“虞儿没错,虞儿不怕。”
“错的是我,想做坏事的也是我。”
他是凶猛的猎手,再次压覆捕获就狠得多。
仿佛刚刚是怕吓着自己的小猎物,而后才是极具进攻意味的抢占领地。
直到小猎物连气息都被索走,一呼一吸都显得狼狈而急促,不得不被动的依附迎合他。
渴求他给一条生路,放过自己。
放人?
怎么可能。
他实在是熬了太久,恨不得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五根纤纤玉指被强硬打开,指缝被占据扣紧摁在身侧,除了依附接受根本动弹不得,只有她生生抓扯出褶皱的被单躲过一劫。
另一只抵在他身上的手软的一丝力气也无,混乱的探寻着出路。
最终恍若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,扯住了他松开的衣襟,布帛缠在指尖,缓解那股无处发泄的不安和难捱。
片刻抽离。
苏幼虞如同溺水般缺氧迷蒙,清澈的眸子染上了一层水雾,立马伸手抵在他的唇边,“不行。”
他略显浑浊的声音低问,“什么不行?”
苏幼虞缓了一会儿,望着漆黑夜色下他的眼睛,却发现口鼻之间气息都是独属于对方身上的清冽木香。
仿佛是他的印记随着呼吸早就已经进入了身体的每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