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一切,比较顺利,都没有被人发现。
四人再次回到客栈。
推门而入,众人的目光都刷刷刷的看了过来,显然是等的很焦急。
“于谦兄弟,如何?那知县在不在县衙?”
一回到客栈的房间,其他舍区长们纷纷开口询问。
还没等于谦开口,刘全就气鼓鼓的道:“何止是在县衙,那狗知县居然在县衙后院打吊牌!!甚至还大言不惭,说给我们一个下马威,然后给个甜枣,恩威并施,让我们听令与知县,阻国师的大计!”
此言一出。
整个房间的舍区长们就炸开了锅。
“我就说我们被骗了,我们真心想要干实事,却被别人忽悠蒙骗,当成傻子看待,苦苦等了五日啊,奸贼,恶贼,狗贼!”
“国师曾三令五申,不准赌博,此人不但赌博,还在县衙赌博打牌,为官者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!”
“猪狗,猪狗不如!亏我还以为是爱民如子的好官,在县衙打吊牌,是个狗官!”
“狗日的东西,故意晾了咱们五天,害的我们一阵苦等,自己在县衙里面逍遥快活,不杀此贼,难解心头之恨啊!”
“还想要拉拢我们当他的走狗,我呸!我今日放话在这里,日后谁要是成了知县的走狗,我张稳第一个鄙视他,饶不了他!”
大家一个个气愤填膺,恨不得将那知县给痛打一顿。
有人提议道:“兄弟们,咱们现在就一起去县衙,让那狗官出来,给我们一个说法!当众揭露他的罪行!”
此举立马得到大部分的赞同。
“好!说的好!”
“走,现在就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