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还来不及分开行事。
就听到了一阵打吊牌的声音在一间屋子传来。
随后,三人就偷偷摸摸的走到墙角,将耳朵贴在墙上听声。
噼里啪啦——
“八万,碰.”
“五条,碰.”
“我胡了,哈哈,给钱给钱”
听到这样的声音,三个人心中都升起不祥的预感。
尼玛,县衙里面居然搓吊牌,离谱,太离谱了!
能在里面搓麻将的能是谁?
除了知县,还能是谁?
果不其然。
他们很快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。
“禄知县高啊,一句下乡巡视民情,就将那些个自命不凡的舍区长们拦在门外,哈哈哈”
“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,以后这些舍区长定然唯禄知县马首是瞻,让他们明白,谁是主,谁是客。”
“先给一棒子,再给颗甜枣,这些舍区长以后归禄知县所用,让那国师大人无功而返,妙哉,妙哉”
听到这些话后。
于谦几人彻底断定,这知县是故意晾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