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着朱标离去,文武百官又开始意识到,这个皇帝似乎,又回来了
“臣,领命。”谭渊、纪纲拱手。
“有事继奏,无事退朝。”太监高呼。
此时,蓝玉使了使眼色。
又一名言官站了出来,拱手道:“臣还有事要奏!”
朱元璋揉了揉太阳穴,“说。”
这名言官道:“臣要弹劾燕王朱棣以及仪宾李逍,燕王乃戍边藩王,掌握重兵,是为大明抵御北元的第一道防线。
此乃国之根基,北元觊觎中原地之心未死,那边一日不可懈怠。
无论何时,军防之事,都是头等一的大事。
无论何时,与其相比都没有此事重要!
据臣所知,此次的确北平赈灾有功,但动用的却是边防十五万将士的军粮。
百姓固然可怜,可若是边防出了问题,那所死的百姓,何止三千?三万、十万都有可能!
臣弹劾燕王府仪宾李逍分不清孰轻孰重,动用军粮赈灾,其心可诛,置边疆将士于不顾,将边防事务当做儿戏,当治扰军务之罪!
臣弹劾燕王朱棣关键无方,一介仪宾却给与诺大权柄,让他有指挥军队的权利,这已经是坏了规矩。
还有,据臣所知,那北平的郡王府被改为李府,李逍在李府称为家主,压郡主一头,这是顾皇家颜面于不顾,也当治罪!”
此言一出。
满朝文武心中大惊,这蓝玉是憋了个大招啊。
两条罪名,说起来都是大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