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家主。”汤文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,皮肤因为常年造纸粗糙的很。
汤老爷子立马就将手中的卫生纸,吩咐道:“汤文,你立马看看,估一估这样的纸,造价需要多少?”
“这是卫生纸啊。”汤文一眼就看了出来,接过后,捏了捏,道:“根据我的经验,这样的纸张造价应该不低于五十文。”
其实,这个汤文也不知道,也就是大致估一估。
汤老爷子琢磨道:“也就是说.于谦卖一包卫生纸,要亏四十文。”
汤次子点头道:“很有可能,这于谦为了赢,真是不择手段啊。”
汤老爷子看向贾老板,问道:“贾老板,那个于谦在南京城一天卖多少包?”
贾老板道:“每天都是五千包,每天都抢售一空。”
汤老爷子心中盘算了一下。
每包亏四十文,五千包就是二十万文,折合白银二百两。
一天亏二百两,一个月就是六千两!
六千两,谁亏得起??
别说一个月了,恐怕也就能支撑七八天。
原来这于谦就是想要赢下赌约而已。
“哈哈哈诸位掌柜莫慌!”
汤家老爷子看向前来退货的掌柜,大笑道:“他于谦撑不了多久就会倒,他卖一天亏白银二百两,他能撑几天??他既然想我汤家的纸张卖不出去,我偏不随他愿,我也亏本折买。汤家纸张一包卖五文钱!!我就不信买人买。”
此言一出,掌柜们都半信半疑,纠结起来。
汤次子则是说道:“爹,一包卖五文,给掌柜们的成本价那就得两三文。那就算作三文,咱们成本价是二十文,一包就亏十七文,这可不是小数目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