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朱棣对政务操心的少,主要心思都在整顿军队上,因此不是很理解这件事情。
听完后,姚广孝眼睛一亮,此举似乎正是应了当年自己摸骨算命,李逍的做派,已经跟皇帝没区别了,原来这就是半个皇帝命啊
朱高煦则是脸色一变,捡起摔在地上的圣旨,看完之后脸色大变,急忙跪地求情道:“父皇,姐夫绝无二心,这变法最难之处,就是于百官斗,与地绅斗,若是不拿出雷霆手段难以成事,孩儿可以作证,北平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,最终这北平还不是成了京师,强了大明,归了父皇,受益的还是父皇您啊。”
朱高燧也急忙求情,跪地道:“父皇,二哥说的极是,姐夫做事情是没有分寸,这您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,他凡事只求达到目的,不求过程,这是他最大的毛病,但是对大明,对父皇您,绝对是忠心耿耿。”
两人对李逍的情谊有如亲兄弟,便第一时间求情。
朱棣原本还只是有些不悦,看到两人这么急着给李逍求情,气不打一处来,沉声道:“你们在质疑朕怀疑李逍有二心?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两人吓得低下了头。
“笑话!在你们认为朕不能容人?”
朱棣一拍桌子,怒道:“朕当然知道李逍没有二心,否则能容许他如此变法?朕是气,他办这些事情,没有提前知会一声,肆无忌惮的就这办了,朕气的是这个!”
“父皇息怒,姐夫定然是疏忽了”
朱高燧急忙道。
“哎呀”
朱高煦则是一拍脑袋,道:“父皇,可能姐夫已经跟您说了”
朱棣不悦道:“何时说了?朕自己都不知道,你知道?”
朱高煦拿出一把匕首,朝着自己胸口捅了过去。
“老二,你这是作甚!”朱棣大惊,还以为朱高煦要自残。
朱高煦划开胸前的衣服,从里面拿出一信封道:“父皇啊,都怪我,姐夫临走之前,交给一封信,说是上了岸之后再交给您,儿臣怕丢了,就让人缝在了衣服里,儿臣来到倭国之后,一时兴奋,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之脑后了”
朱棣:“.”
朱高燧:“.”
姚广孝:“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