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耐心等待。
差不多两个时辰,就听到了动静。
捕快和乡勇纷纷下山,一个个身上都挂着彩,还有几人被砍死了,被其他乡勇抬着尸体往山下走,一幅败兵之相。
知县急忙走去,对着捕头问道:“如何?”
捕头摇了摇头:“哎这群山匪不同往常,人多势众,个个悍勇,足有两百来人,还在山上立了营寨,我们攻不进去啊。”
一听这话,知县瘫软在地,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这样的情况,只能上报上级来处理了,已经不是自己能处理的。
可一旦上报上级,别说乌纱帽了,就是脑袋也不保了,搞不好要被剥皮充草,摆放在在衙门外头。
“完啦,完啦!”
知县瘫软在地,抹着眼泪道:“想我杨士奇含辛茹苦的读书科举,刚上任就遇到这样的事情,天不逢时,天不逢时啊。”
杨士奇?
李逍微微一愣,走过去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杨士奇现在悲伤过度,只感觉死期将至,哪里还有闲工夫理会李逍。
一个热心肠的捕快道:“这是我们沧州县知县杨士奇,是个好官只可惜刚上任,这就闹了山匪,哎,我们这些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.”
啊
李逍想起来,这杨士奇就是未来内阁的三杨之一。
还在这里做过官?
哦,知县是流官,当两年就能调任,估计是这么个情况。
但.不应该折损在这里啊?
咦.不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