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云宫中,灵剑子居大长老之位,修为最高、战力最强,乃是定海神针一般的人物。具体处理宫务,则是这位灵竹子。此人行事向来章法严格、规矩森严,最不喜门人疏阔散漫、随意而为。
灵枢暗暗舒了一口气,感激地看了灵运子一眼,恭敬地请示道:“还请灵竹师兄示下,如何对付那张道士?”
“先去质问捕鱼之事,他若仍旧执迷不悟,便直接动手。我与灵运师弟在此掠阵,一旦动手,便会上去支援。”
两日后,日头刚从河上升起,灵枢便急不可耐地飞到张元敬洞府前,高声喊道:“张道友,彤云宫灵枢依约前来,请出来一见!”
他在那头山上盯了十日,确信张元敬未曾离开洞府半步。
“灵枢道友,你来得也太早了,搅了贫道清梦啊!”张元敬没有马上出洞府,而是在里边应了一声,挨了半刻钟,方才起开石门,施施然走了出来。
“张道友,贫道特地早到两日,在赤溪河上察看,那张氏族中船队不仅没有停止捕捞赤鳍火纹鱼,反而变本加厉,每日里起早贪黑,四处下网,你似乎没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啊!”灵枢阴恻恻地说道,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满。
“呵呵,捕鱼之事,你便不要管了。反正贫道一张嘴,每日也吃不了几条鱼,于你彤云宫也是无碍,你何必如此在意。反倒是,上次说的东西你带了吗?若是都带了,我们这便开始交易吧。”
张元敬对灵枢的表现略感奇怪,心中自是不信他是为维护彤云宫利益而来。
“张道友,你若是不停止捕鱼,我们的交易却是做不得了。而且,我还要代宫中执法,惩戒于你!”灵枢态度坚决地说道。
“哦,有意思,那我张某人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!”张元敬此时身着后土宗黄色法袍,背负双手,一脸蔑视地说道。
他打定主意,只要对方出现大量援兵,便直接逃走。反正洞府中的物品,他前几日便已经收拾妥当。
“张道友既然执意与我宫作对,又不肯讲出来历渊源,那就不要怪贫道不念同道之情了!”
说罢,灵枢祭出一颗鸡蛋大小的乳白色珠子,向着张元敬慢悠悠地晃了过来。
此珠散发幽幽蓝光,周身水汽升腾,间闻哗哗水流之声。
其名五水藏火珠,乃是用百年以上赤鳍火纹鱼眼珠与牙齿炼制而成,也是水火相济的灵器,但更偏重于水法,擅长困敌扰敌。
他的打算自然是,先出手困住此人,然后让两位筑基后期修士去攻坚。